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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童的《米》:让西方人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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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童的小说《米》在美国2004年1月再次出版。西方读者认为:小说中的人物特别是五龙身上充满着原始兽性,他对权利和女人的追求从来不满足。仇恨、怨恨是小说中弥漫的主要情感,人与人之间没有亲情和温情关系。尽管小说中的人物语言稍显粗俗,但读者总是禁不住想要继续读下去,以希望看看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说主要讲述枫杨树的一位叫五龙的农民,他在洪灾中逃难到城里谋生。码头上,他为了一块畜生吃剩的肉,受到码头恶霸阿保的捉弄。阿保将他踩在脚下让叫“爹”,五龙受到侮辱后就此种下了仇恨的种子。仇恨是他所有复仇计划的根源,也是他后来发迹的动力。 为了生存,五龙本能地从码头跟着装米的大板车到米店门口;米店冯老板收留他做了伙计。冯老板有两个女儿:姐姐织云,生性风骚,14岁那年被吕六爷包下做姘妇;妹妹绮云是个禁欲、清高的女子。她起初痛恨五龙来米店做事,千方百计刁难他。五龙在发现织云与吕六爷手下的阿保通奸之后,写信向六爷告发,阿保被扔到江里喂了鱼。这是五龙朝他向往的权利(恶霸势力)迈出的第一步,也是他复仇成功的首次尝试。 织云有了身孕,六爷怀疑是阿保的孽种将织云抛弃。为遮丑,冯老板将女儿嫁给五龙。五龙为了生存和进一步发展,宁愿和肚子里有别人孩子的织云结婚。五龙把织云当“破烂”来对待,对她特别恶毒和残忍。五龙还不断地对妹妹绮云进行着“坦然而笨拙的性挑逗”。这是他对女人不满足的露骨表现。冯老板逐渐认识到五龙“是一颗灾星,不除掉他老冯家会有灭顶之灾的”。开始指使人暗杀五龙。五龙死里逃生,后来又带着满腔的仇恨回到米店试图报复。冯老板临死的时候用“肮脏而尖利的指甲直直地捅进五龙的眼窝”,将五龙的一只眼睛抓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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