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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的缘由：尊严的捍卫与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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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当尊严无法得以捍卫最终失去的时候，就是耻。尊严，意味着可尊敬的身份和地位。对于一个人来讲，没有比这个更为重要的了。当一个人失去尊严，那就失去了做人的基本的资格，会为人所不齿，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极其痛苦的生命状态。
在《耻》中译本的序言《越界的代价》中，译者说：“在某种意义上，在偏僻乡村里的那个农场上的露茜，指称的正是欧洲殖民主义，而从根本上说，殖民主义就是一种越界行为。”[1]进而，译者得出结论：“露茜被强暴的实质是：她成了殖民主义的替罪羊，是殖民主义越界必然要付出的代价。”[2]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将小说的主题归结为“越界”，显然偏离小说“耻”这一主题的。
同时译者还把“耻”归纳为“道德之耻”(卢里的数桩风流韵事所指的道德堕落)、“个人之耻”(女儿遭强暴抢劫)“历史之耻”(身为殖民者或其后代的白人最终“沦落”到要以名誉和身体为代价，在当地黑人的庇护下生存)等等。尽管分类很清楚，如同对一篇说明文的归纳，这些归纳显然将小说的主题平面化、静态化。
耻应是对尊严的捍卫及捍卫失败之后尊严的丧失，是一个动态的过程。就整篇小说来讲，小说的主人公戴维·卢里一直在苦苦捍卫着他的尊严。耻是他对尊严捍卫失败后的感受。它是有力度的，有张力的，作品之所以给人以震撼、给人以思考，就在于作品的力度。如果作品仅仅将“道德之耻”、“个人之耻”、“历史之耻”累积或罗列在一块，显然是没有这种效果的。作品的感染力将会大打折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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