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与汉唐史研究
| | 1956年,我在武汉大学历史系毕业,分配到历史研究所工作,至今已是四十余年了。 入大学前,我是一名老师。原因是1948年在长沙读完高中,暑期参加了高考。当收到北平二所高校录取通知时,我正患疟疾未能入学。愈后便在家乡教小学,随后转教初中。1952年,上级通知调我去益阳市教高中。自己高中毕业去教高中,我无此胆量。领导便决定调我升大学,由此得以顺利地进入武汉大学学习。 建国初期,大学里同样政治运动多,四年内有一年半基本没有上课。外语系以外诸系学生按规定一律学俄语,我因中学生时英语稍有基础,申请参加外语系学英语,经特批允许。但不及二周,同班不少同学不想学俄语,议论多,说班干部不应有例外。于是我也只好改为随班学俄语,往后实践表明,这一步我是完全走错了。 大学一年级。唐长孺先生教中国古代史基础课,所讲内容较深,说话方言又重,教学不很吸引人。与之形成鲜明对照的高中历史阅读论文,吴于厪先生主讲世界上古史,口才好,逻辑思维强,教学很受欢迎。1955年,唐先生的高中历史阅读论文专著出版,我通过学习,从中获益多,印象大为改观。 建国初期教材缺乏,同学中广为流传的口头禅“上课记笔记,下课对笔记、背(诵)笔记,考试默(写)笔记”,我不习惯此道。姚薇元先生教隋唐史,上课逾二月,我仅记了几行字,姚先生大怒,批评我身为班干部,太不像话,罚我站了一课时。还是这位姚先生,后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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