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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国联调查团的派遣中日外交对策之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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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事变爆发以后,为了揭露日本帝国主义蓄意侵华的罪行,唤起世界舆论对中国的同情和支持,南京政府确立了依靠国联,限制和阻止日本侵略的外交方针,即“军事上不抵抗,外交上不妥协”。而当时以英法为代表的国联为维护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所确立的国际秩序,为限制和阻止日本进一步扩大其在华势力,在“九一八”事变爆发后,也表现出对中国的同情和支持。日本用赤裸裸的武力侵略中国的同时,又企图用外交手段巩固其武力侵略的成果,从帝国主义侵略的共性出发,积极谋求与西方列强的妥协,为其武力侵略进行辩护。这样围绕国联对中日“纠纷”的处理,中日双方展开了一场接一场的外交斗争。其中的一场外交斗争便是围绕国联调查团的派遣展开的,这里笔者希望对当时中日双方的不同外交对策加以比较,在围绕中国问题,日本与西方列强之间既竞争又妥协的二重国际关系中,对三十年代初中国外交的这一幕作以简单的剖析。 一 “九一八”事变一爆发,南京政府便指示中国驻国联代表施肇基,要求他就“九一八”事件向国联行政院提出申诉。九月二十一日,施肇基在向国联行政院提出申诉的同时,要求国联派遣观察员到中国东北进行调查,以了解事件爆发的原因和事实真相。接到中国的申诉后,国联于九月二十二日,就派遣国联观察员一事,向日本驻国联代表芳泽谦吉和杉村阳太郎进行试探。日本代表芳泽当即表示反对,他说:“在目前国民情绪特高之际,派遣观察员适当与否颇存疑问。如给人以日方受到他国干涉之印象,则刺激了日本人的感情,使本事件的解决更趋困难,因此日本政府能否接受(派遣观察员一事)存在很大疑问……”(1) 。国联行政院没等日本政府的正式答复,就于九月二十三日做出决定:“尽快派遣观察员赶赴现场,其成员由驻北平五国公使充任。如其可能,便增派一名成员(即美国代表)”(2) ,并请日本代表私下允诺。日本代表不满地说:昨天芳泽已表示反对,今天又提起此事,对这种强迫行为日本绝对不会答应。(3) 就在日本代表还在反对派遣观察员时,中国代表施肇基又进一步就观察员人选问题提出中国方案:选任除中国和日本之外的第三国人为调查委员。日本对此仍表示反对。这时国联行政院调和双方意见提出:“由中日各选两名第三国人,国联行政院选择三名第三国人,共计七名第三国人(组成调查团)赶赴现场调查,并向行政院报告。”(4) 中国代表施肇基以七名调查委员均应作为行政院调查委员为条件,同意了行政院的方案。但日本代表依然反对。九月二十五日,日本外相币原喜重郎也向芳泽发出反对国联派遣观察员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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