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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社群和公共知识分子:五十年后说杜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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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杜威去世后五十年,他的政治和教育理论屡遭攻击、漠视、或创造性地误用。但是,他思想中的精华部分也正在越来越被人们发现和重视,尤其是他的积极民主、构建社群和公民参与理念,以及他对政治哲学和哲学人类学的结合。 杜威于1952年6月1日在92岁高龄上因肺炎去世,思路清晰地走到生命的尽头。杜威从50多岁起就不再上教堂,但他的民主理念却一如宗教信仰般地执着。他的葬礼在纽约市的一座不属特别教派的社区教堂举行,这座教堂的宗旨是在这个世界实现挚爱的社群。这对杜威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杜威一生关心民主公民社群(共同体)问题。他生活在一个公共知识分子的时代,一个在美国被称作为新激进主义的时代。在十九世纪进入二十世纪的时候,美国的自由主义传统的知识分子将其关注点由政治转向各种社会改革,新激进主义的崛起与特殊社会类型的知识分子的产生交遇了。〔1〕这批知识分子包括倡导妇女解放的珍妮.亚当斯(Jane Addams),青年反叛第一文化英雄的伦道夫.伯恩(Randolph Bourne),以性为政治的梅布尔.卢翰(Mabel D. Luhan),与早期《新共和》杂志联系在一起的华尔特.李普曼(Walter Lippman)等等。力主民主群体建设和教育改革的杜威就是这些公共知识分子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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