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解读历史的沉重——弗兰克《白银资本》读后(二)
| | 国际经济学论文 “五千年”一贯制的国际经济学论文“世界体系”还迫使弗兰克走向更危险的国际经济学论文偏峰,用“世界体系”的横向联系遮蔽甚至顶替了时间向度方面的纵向考察。在他解读的“世界史”里,只有“康德拉捷夫周期”的往复循环,而没有历史学基本的历史分期概念。他不仅主张“彻底抛弃‘资本主义’这个死结”,也不承认有什么“现代性”,而且明确宣布世界历史上“根本不存在从一种生产‘方式’向另一种生产‘方式’的直线‘进步’”(第441、439页)。历史成了圆形的“金色池塘”,而不是一条奔腾不息的时间长河。其结果就像王国斌在《前言》中委婉批评的:“他缺少的是这些变革(具体指工业革命以及19世纪发生的一系列技术和制度变革)的惊奇感”。 实际弗兰克并非属于感觉迟钝的一类人,也决不缺少机智。他拒绝任何标识社会“进步”的历史分期方法,恰恰是充分利用了史学界在世界历史分期问题上聚讼不决的短处。已有的各种分期方案确实无不受到驳诘,评价标准也存在“文明与文化之争”深刻的价值对峙。因此弗兰克不难找到各方提供的“子弹”,进而否定各方。周而复始的“圆”是一种混沌,混沌能说明历史吗?大时段的历史演进虽一时难以名之,“进步”也非“直线”,但从文明演进的角度看,世界范围内的时代进步毕竟是遮掩不住的经验事实。 假若说“农业时代”变化节奏缓慢的特性使世界各地农业社会的生活方式大同小异,东西方孰优也可以各执一词,至少从19世纪起,以西方工业革命为重要标志,物质生产、科技发明、制度演进等领域创新变革幅度之大,是前此数千来所无法想象的,人类的生活由此发生全新的变化。“工业社会”与“农业社会”的差距完全被拉开了。我相信弗兰克一定读过《第三次浪潮》,然而他就是不提托夫勒粗线条的,最适宜用以宏观关照的“大历史”分期方法。他可以跳开“第二次浪潮”这样的概念,但他怎么也不能跳开由工业革命所造就的“西方兴起”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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