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做一个学习型官员
| | 教育技术学 论文 我认为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事非经过不知难。成为政府官员之后,我对中国社会实际的教育技术学 论文了解,比一些身居高校的教育技术学 论文学者更加深切,从原来一个理想、幻觉的空间进入了一个真实的世界。我感到学者不能自恋,不能把目光停留在学术圈内,不能只会批评、破坏,不会建构、创新。 呈现在读者面前的这本专著(《秩序与渐进———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依法治国研究报告》,法律出版社2003年出版),是我的法学博士后研究报告。之所以在早已获得法学教授任职资格之后,还要到中国社科院法学所读博士后,主要是为了解决两个问题: 一是改变“出身”。我的学士、硕士和博士学位所学专业均为史学。客气一点的同仁称道我具有史学、法学相结合的优势,批评我的人则认为我总是局限于史学专业(其实,读史使人明智,没有一定的史学基础,是搞不好法学研究的)。尽管我在华东政法学院法学教学和研究领域浸泡了十多年,特别是在《法学》月刊总编的位置上呆了六年多,但史学背景常常在学术论战中成为个别人抨击我的“短处”。所以我发誓要得到一个正宗的法学出身的资格,而且,要寻找中国一流的法学学府作为我的学业单位,要受业于中国一流的法学家门下。 二是做一个学习型官员。1999年年底我担任华东政法学院副院长,2000年10月调任中共上海市委宣传部副部长。时下人们的为官心态,依据我的粗略观察,约有三种:(1)往上做,即谋求官职的不断升迁。正常的官职晋升,表明了一个人的进步和成就,是可喜可贺的。如果你承认做官是一种正当的职业,那么你就会承认做官者谋求职业上的晋升,如同其他行业的人们谋求本行业的技术职务晋升一样,是天经地义、无可厚非的。但做官愈往上做,资源(位置)愈少,机会愈难求,不可能人人都有机会得到同一个位置,总不能像儿歌中说的“排排坐,吃果果。你一个,我一个,东东不在留一下”。因此,愈往上做,人们愈会感到晋升的机会是“可遇不一定可求、可求不一定可得”。所以,心态要平和,稍安勿躁。(2)往下做,即一心一意为老百姓做好事。往上做,机会愈来愈难求,而往下做呢?资源丰富,机会众多,中国有13亿人,每天给一位老百姓办件实事,终生也不可穷尽天下百姓。(3)往专做,即做专家型官员,任满或退休之后仍可继续为社会服务,毫无失落冷寂之感。21世纪的官员应该成为学习型、专家型官员,跟上知识经济时代的步伐。上述三种做官心态的划分只是相对而言,或者可以兼而有之,就我个人而言,倾向于做一个学习型官员,而且认为不如此,是做不好事的,也是不能称职的。当然,我也讨厌那种拿着文凭、职称做秀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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