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西部的杨树
| | 初级中学教育教学论文 ■ 或许是茅盾先生的初级中学教育教学论文《白杨礼赞》播下的初级中学教育教学论文“杨树情结”,这种西北普通而“不平凡”的笔直向上的树给予我们许多审美想象。当在西北高原上与杨树的浓秋遭遇,感觉现实与审美几乎就是融合的。 在高原蓝天之中,在河滩藏居之间,在晨曦的雾气和村落的炊烟里,稻城郊外的万亩人造杨树林就这样一览无余,与蓝天接壤,将惊叹的视线爆出火花。这里的海拔3700多米。树林黄绿相间,潇潇洒洒地绵延,那神态仿佛是行走于江南的葱郁。雪山森林河谷是上苍赐予稻城的福祉,杨树林则是稻城人手植的骄傲。从上个世纪70年代开始,杨树林在这个“最后的香格里拉”生长,生长成高原的灿烂。 这边的白杨林是隔着河滩草甸的,只能远瞻;那边公路旁的另一处林子是可以穿行其间的。密密挨着的白杨树都泛了柠檬黄,蓝天仿佛把所有的阳光都倒给了树林,刚一瞥视觉似乎就要燃烧起来,让你不管不顾地把身体扔进杨树林。林间的色彩是有层次的,草滩小溪的深色是底子,蓬蓬似火的金黄是主体,再上面就是白云蓝天了,人如同画面中游弋的扁舟。那条浅溪倒映着杨树,仿佛凡·高把“向日葵”的调色盘打碎在了这里,也如同太阳揉碎成了金沙,耀得人睁不开眼睛,可偏是要蹲在旁边留影。 藏居和杨树陪伴的情景时时掠过车窗,青杨高大魁梧,叶子黄绿相间,像是藏居的守卫,也似乎是高原脉脉无言的荒凉里的温暖和执著。那一天,走在新都桥的晨曦里,公路两旁的杨树似乎还在雾气中沉睡,昨夜的叶子安然于草滩河塘,却毫无残败的样子,远望,河塘里的或黄或褐的树叶倒像是浮萍,衬着青蓝色的天影,随处就是一幅点彩画。转个弯看杨树,光影背处,那一溜树身,如上海外滩高架的那道弧度,只是飞弧下黄浦江的水影切换成一汪水塘颜色。杨树们延伸开去的神情让我想起安藤广重的浮世绘《望月》,人、树、山,渐渐远去,“一宿雨收后,山晴丘壑凉”的情境。而眼前此刻,恰是添了动感的,牦牛已经起了早,慢慢在草滩踱起步子,桑烟冉冉于屋后,风轻盈走过,凝重的杨树忍不住舒展身子,叶子一羽一羽地次第滑入河塘,像是一种晨起的仪式,满腔的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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